然后,郑昀也不知为啥自己藏在桶里,泔水夫拉走了两桶,一桶是真泔水,一桶是郑昀。
陆沉现在真是感觉脑子混乱了,这昨日自己是给铁牛说的话?
“等一下,”陆沉抬手止住他们说话,自己捋了捋思路。
“郑昀是被逼着钻进桶里的?”
徐青青回忆起当时发生的情况,否定了陆沉的猜测。
“他被揭盖子的时候骂的是'你这狗东西出什么馊主意',显然是在骂别人,应该是他那小厮给他出的主意,自己主动坐进了干净桶里。”
“那铁牛坐的是泔水桶,泔水夫应该是把两只桶都拉出来了……”
“拉出来的的确有两只。一只是真泔水,我看着郑昀那桶没用过,应该是新的。
而铁牛那只则被郑昀的替换了,可能还在府里。”
陆沉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
他闭上眼,用手捏了捏眉间。
铁牛在泔水桶里蹲着,结果被郑昀掉了包,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?
“那郑昀现在在哪?”
“布庄里,师妹看着。”
陆沉在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步,脚步越走越快。
郑昀铁定是不能放回去,但他失踪若是郑三震发现儿子不见,那还不得当场暴怒?
指不定还得怪到他们黑风寨头上,那攻打他们更狂暴了。
“那个小厮,叫福顺的,你知道他去了哪?”
“他应该正在找郑昀。”
“得找到他,不能让他把郑昀失踪的消息捅回节度使府。至少撑过明天一早,能瞒一时是一时。”
“杀了他?”
“不杀。我们可能还得靠他进节度使府,把铁牛弄出来。”
陆沉想了想,又道,“你去找人,然后按我说的,这样......”
徐青青听完陆沉说的,轻轻点头,转身身影没入夜色。
陆沉带着两名红缨弟子回了粮仓,给他们换上了一身力夫的衣物,找出地方歇息。
栖云院后门外,福顺已经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