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仁站在高处,得意地挑了下眉毛。
不费一兵一卒拿下,陆兄弟定会佩服我用兵如神。
“去,把他们捆结实了!带进林子里!”
兰仁大摇大摆地走下坡,心情舒畅。
“动作快点,赶紧把所有人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换上。别磨蹭!”
相比于东侧的兵不血刃,西侧山道的情况就显得极其暴力了。
沙蛮儿带着六千南诏精锐,潜伏在岩石背后。
沙蛮儿脑子里就是直来直去,沙蛮儿能蹲在岩石后,满脑子都是陆沉的交代交代的一个不能放走,那些府兵若是反抗就格杀勿论。
那怎么才能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掉?
沙蛮儿那不太复杂的脑回路得出了一个最佳方式,砍倒了,自然就跑不了。
西侧的运粮队同样在山道上慢吞吞地走着。
就在他们刚刚走入包围圈之中时。
便遭遇了一场毫无征兆地、莫名其妙的埋伏。
没有火把,没有劝降,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,就已经“骑到了脸上”。
沙蛮儿从一跃而下,两百多斤的身躯快速的奔袭向运粮队的队伍正中央。
他缓缓直起身,提起那根巨大的狼牙棒,喉咙里憋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杀!”
南诏精锐的作战风格讲究的就是一个服从命令。
首领说杀,那就必须杀!
六千个南诏精锐士兵如同出笼的饿狼,嗷嗷叫着从两边山上猛扑下来。
可怜那一千名州府兵,敌人招呼都不打一个,也不问问自己愿不愿意投降。
前排的几百人就在一瞬被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刀和狼牙棒砸成了肉泥。
这群人各个强壮如牛,冲锋起来完全是不讲道理的平推。
“敌袭——!啊!”
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