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青从怀里掏出烧成几张碎片的残信,将其放在书桌上铜烛台的托盘内。
另一封她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书。
挑了一本最厚的,将纸条夹在中间放回原处。
不会一翻就找到,但只要仔细搜,一定能搜到。
做完这些,她退出书房,原路翻墙离去。整个过程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
节度使府。
中堂灯火通明,冯闰年站在郑三震书案前。
“大人,李章平和康伯年审了一个时辰了。二人都不承认勾结山贼和背后之人,康伯年攀咬李章平,李章平则一口咬定只是不满大人行事,趁机起意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看着……不似假话。”
郑三震坐在案后,手指慢慢敲着桌面。
“他们家搜了没有?”
“人都控制住了,但还没搜查。”
郑三震手指停了。
“那康伯年那蠢货,的确说的不是假话。”
冯闰年立马明白了郑三震的意思。
“大人是说……李章平?”
“去查查。”
冯闰年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“是!属下这就派人去他府上搜!”
冯闰年转身大步出了门,在亲卫营点了一队亲兵,直奔李府。
夜风吹过节度使府的院墙,廊下的灯笼晃了晃。
侧院外的亲兵营里,铁牛躺在床板上摸着肚子,一旁放着给他发的亲兵穿戴的甲胄。
尽管在营中已经吃过,但他对节度使府那膳房的香气那是念念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