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!赵二哥,你最后追逐那场戏堪称完美。”
赵幼虎翻了翻身上,脑袋仰得老高了。
“哼,若不是诸葛先生要我溜他们,这群杂种正面也不是老子对手!”
老宋看着赵幼虎离去的身影,这话骂得,赵二哥这时还在戏里?
太平县县衙。
战后清点下来,黑风军战损极小。
白马义从无一阵亡,只有几人略有擦伤。
白衣军的连弩手因为全程在树林里放箭,敌人连衣襟都没摸着,毫发无损。
老宋的陌刀队负责点火和抓俘虏,有几人在残军反抗中受了点伤。
陆沉从黑风山回到县衙的时候,众人已经在堂中等着了。
“恭迎主公!”
众人一字排开,行礼。
陆沉随意得摆摆手坐下来,先四处扫了一圈,确认人都齐了。
“伤亡呢?”
“主公放心,我军伤亡极小。白马义从无一人阵亡。”
陆沉松了口气。
“俘虏呢?”
“四百余人,关在城外临时搭的棚子里。”
“粮食够不够?”
老宋苦着脸:“够是够,就是觉得有点浪费。”
陆沉叹了口气,每次都是这样。打了胜仗不假,可俘虏越攒越多,粮食越吃越紧。
“那让他们先去改造一番。”
“是!已经安排了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”老宋凑过来,“王守业在俘虏里被找到了。他听说王腾死了,抢刀拼命,被弟兄们当场砍了。”
堂中安静了一息。
陆沉想了想,点了下头:“找个地方埋了吧,父子俩葬一块。”
“已经埋了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