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事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成。”
“你们拿五成的矿,还要再收三成的冶炼费?”老宋嗓门拔高了,“那我们那需要自己开采,倒不如在外直接买现成的铁器?”
周管事不紧不慢:“宋参事,话不能这么说,现在叛军凶猛,外面哪还有铁器再流通?
况且,冶炼本就是门高深手艺,江州冶铁监的工匠都是做上十年八年。
你们太平县又没有这样的人才,总不能让矿石在城外一直烂着吧?”
诸葛无名搁下笔,站起身。
他没发火,就是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周管事说得我需要禀报一下,此事容我们考虑考虑。”
周管事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拱了拱手,心满意足地出了县衙。
走到门口时,他还特意回头瞅了一眼,老宋气得在后堂直转圈,诸葛无名也坐回椅子上揉眉心。
“我们现在哪来银两给他们?这姓周的就是狮子大开口!”
周管事听到老宋的气急败坏,再无疑虑的迈出县衙大门,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。
让你们抢矿区的份额,让你们搜刮三位公子的钱财。
大人们早就预料到这群泥腿子山贼成不了气候,矿石堆成山也只能干瞪眼!
没工匠,就是一堆烂石头!
“管事,若是他们真拿银子来让我们冶炼,那真要帮他们?”一旁跟着的心腹问道。
周管事冷笑一声:“帮!怎么不帮?冶炼有损耗很正常吧?只剩的了三成也怪不了我们!”
“还是管事想得深远!”
他哼着小调走远了。
后堂里,老宋转了两圈,停住脚步。他扭头看诸葛无名。
诸葛无名也看他。
两人对视了两息。
“哼。”
异口同声。
然后二人相视一笑。
老宋搓了搓手:“先生觉得我们演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