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带兵去抢?”老宋一拍桌子。
“他们算准了我们现在为流民焦头烂额,故意使些绊子。
流民还没安置妥当,分不出多余的兵力跟他们在涧口耗。
何况他们背后是江州三大世家,现在撕破脸不合适。”
两人正说着,诸葛无名又叹了口气。
“三家派来的都是嫡子,还各带了一百私兵,排场大得很。
尤其那个领头的公子,看着玉腰带金戒指,全是好东西。另一个手上带满了,这些世家真是富得流油!”
“嗯?这么豪横?”
这个声音不是老宋的。
两人齐齐转头。
陆沉不知何时站在了后堂门口,他今天瞎溜达,到了县衙正值饭点,看蹭一次公家饭。
他眼珠子转得飞快,语气里带着兴奋。
“你说那三个公子哥,穿金戴银?”
老宋还在气头上,没注意陆沉的表情变化。
“可不是!那三个公子加起来身上的值当,少说也值千两!哼!光他们一身就够流民吃上十天半个月的!”
陆沉端着碗蹲到了门槛上。
千两。
三只肥羊。
他抹了抹嘴角滴下的口水。
“他们一直窝在涧里?不出来?”
诸葛无名答:“山里头苦,三位公子能待多久还不好说。隔几日他们应该就耐不住进城玩乐了。”
陆沉站起来:“那我得好好迎接迎接。”
次日。
陆沉带着铁牛和千儿绕到黑龙涧侧面的山脊上,猫在灌木丛后头往下瞅。
涧口的营地搭得挺像样,帐篷整整齐齐,伙食也不差,锅里煮的是白米饭配肉菜。三位公子坐在凉棚下对话,身边各有两个仆从伺候。
陆沉看了半天。
李仲卿腰上那条玉带,日头底下泛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