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声怒吼:“袁教头!前些天我们不过马下对战,今日可敢与我骑战较量一番!”
背后几百名黑风军同时举起兵刃,用尽胸腔的力气齐声咆哮,声浪差点把校场边上的旗杆震断。
“袁教头!可敢骑战!!”
声音如同实质的巨浪,直扑大门。
刚踏进校场大门的周管事,险些被这声浪吓得摔倒。
袁教头?
我的老天爷,堂堂洪州兵马使,居然在这里亲自练兵,还穿戴得如此齐整。
这支精锐部队,果真是齐衡节度使藏在此处的宣武军精锐!
老宋在旁边咳嗽一声,指使一个小兵去把袁重请过来。
袁重被赵幼虎的邀战正上头呢。
平日里在洪州,谁敢指着他的鼻子叫嚣比武?这黑风军的虎犊子太对他的胃口了。
他正准备翻身上马,听闻有人找,不得不勒住缰绳,阴沉着一张黑脸走了过来。
任谁在兴头上被打断,都没好脸色。
周管事迎上去,恭敬之至。
“袁大人。小人江州别驾李大人府上管事。
听闻您在此地歇息,小人代表江州大人们送上诚意,我们将黑龙涧那铁……”
江州老狐狸这一招是想试探洪州的态度。
当面把铁矿的事说给袁重听,看看他的反应,若是袁大人不在意铁矿,他也会另作打算。
怎料话刚说了一半。
远处的赵幼虎倒提银枪,拿枪尾敲着马鞍,调侃的吼声震天响。
“袁大人!你是怂了吗?我这枪头都吹冷了,莫不是怕了我这后生晚辈!”
四周士卒相当给面子,哄堂大笑。
袁重心头那点火星子彻底被浇了油。
这帮小兔崽子,反了天了!
他转头死盯着周管事,脾气爆燃,直截了当的赶人。
“这点屁事也来烦我?我管你什么铁什么铜,滚滚滚!别误了老子教训这帮小兔崽子!”
说完,他调转马头,夺过身旁士卒手里的长矛,嗷嗷叫着直奔赵幼虎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