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阴差阳错救了自己,若自己真杀了九渊,这疯女人绝对会发狂,拿着那些要命的符箓去炸平青丘。
他不断思考着,明天到了妖界,该如何在那帮部下面前掩饰身份,又该如何阻止这个疯女人真的把青丘炸平。
思绪越理越乱,白日的记忆却越发鲜明。
昏暗的山洞里,她跨坐在他身上,微凉的指尖掐着他的下颌,强迫他抬头。
冰蓝色的灵力蛮横地冲进他的经脉,极寒与极热交融,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那是他活了几千年从未体验过的滋味。
他的元阳,他守了数千年的清白,全在这个女人手里交代了。
燥热在四肢百骸里乱窜,最终汇聚在......
九幽浑身僵硬。
那处......
就在这时,沈微澜在睡梦中砸了咂嘴,脱口而出一句呢喃:“傻狐狸……乖一点……”
她一边呢喃,腿又不安分地动了一下,膝盖直接压上了.....
“唔!”
九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砸在枕头上。
他疯了。
他真的快疯了。
他不敢推开她,怕把她弄醒,到时候根本没法解释自己这该死的生理反应。他只能硬生生受着这种冰火交织的折磨。
他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妖力,试图将那股邪火压下去。
没用。
妖力在受损的经脉中逆流,带来阵阵刺痛,却依然压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。
九幽大口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。
沈微澜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,每一次温热的触碰都让他浑身战栗。
那条压在关键位置的腿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启齿....
就在九幽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,他的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。
一种极其隐秘的、源自血脉深处的牵绊被强行冲开。
九幽脸色煞白,猛地睁大双眼。
双生共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