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…….
“现在,该我们了。”
沈微澜眼底浮现出几分水光。
她抬起手臂,紧紧搂住温怀瑾的脖颈。
在这只有一墙之隔的偏殿里。
外面,是全宗门肃穆的议事大殿。
主位上,坐着那个对她占有欲极强、掌控一切的化神期师尊。下面站着对她心怀不轨的师兄和师弟。
而她,正坐在丹药峰峰主的腿上,被他剥去理智,拉入最深沉的情欲漩涡之中。
大殿上的争论结束了,转而提到了魔族动乱之事。
晏清霄敲定了几项布防事宜,隐隐觉得心头有几分莫名烦躁。
他不知道这烦躁从何而来。
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议事,回到内殿。把那个惹人惦记的小徒弟,牢牢按在自己身边。
偏殿内,只听戒律堂许长老那中气十足的嗓音,穿透单向结界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启禀剑尊,此事千真万确。我宗安插在魔界边境的暗桩拼了半条命,才送出这则消息。”
许长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与困惑。
“据说,那位血洗魔宫的新任魔尊,似乎身患某种隐疾。”
“每逢月圆之夜,他便会屏退所有侍从,将自己锁在魔宫最深处的血池里。”
“届时,整个魔宫都能听到从血池方向传来的,极其痛苦的压抑嘶吼。”
“隐疾?”
炼器峰的峰主是个糙汉,闻言瓮声瓮气地插嘴。
“什么隐疾能让一个把前任魔尊脑袋当球踢的疯子疼成那样?”
“具体不知。”许长老摇头。
“但暗桩提到,那声音不似走火入魔,更像是在承受某种诅咒或是血脉上的巨大痛楚。”
听到“魔尊新尊”,“隐疾”,“月圆之夜”这几个字眼,沈微澜趴在温怀瑾肩膀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的脑子里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梵音城那间被血色笼罩的客栈。
那个平日里抠抠搜搜,连多花一块灵石都要肉疼半天的男人,不管不顾地挡在她的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