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哑,另一只手顺着她散开的衣襟探了进去。
指尖微凉,触及温软的肌肤,惹得沈微澜浑身一颤。
没等她再开口,晏清霄直接俯身,堵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,带着惩罚的意味,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他的舌尖长驱直入,扫过她的齿列,逼迫她回应。
沈微澜被亲得发懵,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却推不开分毫。
衣襟被彻底扯开,大半个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晏清霄的手掌在她腰际游走,所过之处点起阵阵战栗的火苗。
他咬着她的唇瓣,含糊不清地低语。
“既然头疼,为师帮你治治。”
洞府内气温逐渐升高,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和压抑的喘息。
……
小径尽头,一道身影借着月色摸了过来。
季明钰。
他手里提着个施了保温术的食盒,脚步轻快。
素来张扬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雀跃。
另一条岔路上,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来。
正是顾长风。
他走得极快,怀里揣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宝贝,用宽大的袖袍死死捂着。
一向清冷端正的脸庞,此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今晚,他一定要把画册剩下的内容,一字不差地背给师妹听。
白日里在竹林被打断,他懊恼了整整一个下午,去和许长老商讨宗门大比的事宜都心不在焉。
两人在洞府门前,不期而遇。
空气死寂。
季明钰脸上的雀跃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。
闭关的这三个月,他可没闲着,把合欢宗流传出来的《后宅争宠秘籍》翻了个底朝天。
书上白纸黑字写着,做小的要大度,要懂得示弱,这样才能惹人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