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不情不愿地挪开,但依旧亲密地贴着她,一条尾巴还固执地缠着她的脚踝。
他看着沈微澜慢条斯理地坐起身,那白皙的锁骨上,还留着他刚才吸出的几道红痕。
九渊脸颊发烫。
他凑过去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那道最显眼的痕迹。
沈微澜回头瞪他。
“属狗的?”
“我是狐狸。”
九渊小声反驳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“微澜,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,你跟我回青丘吧。”
他鼓起勇气继续开口。
“我们九尾天狐一族的规矩,尾巴被碰了,就是认定了终身道侣。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理应回去拜见长辈,正式结为道侣。”
沈微澜穿衣服的动作没停,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。
“不去。”
她连头都没回,语气干脆利落。
若是换作以前,或者换作别的男人,听到这种拔裤无情的话,早就跳脚了。
但九渊没有。
他在灵兽袋里待了那么久,这女人是个什么没良心的德性,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。
她睡完那个小师弟,转头就把人打发去闭关;睡完外面那个贼,提上衣服就要给钱划清界限。
跟那些倒霉蛋比起来,自己现在不仅能大摇大摆地跟她躺在一张床上,还能用尾巴缠着她的脚踝,她也没把自己一脚踹下去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,比外面那些野男人高多了。
想到这里,九渊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顿时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和羞涩。
没关系,她现在不答应,以后总会答应的。他可是堂堂妖王,有的是时间慢慢磨。
他美滋滋地甩了甩尾巴,正准备凑过去再讨个亲亲。
门外。
萧绝端着一碗刚从楼下厨房顺来的灵米粥,斜倚在走廊的柱子上,时不时瞥一眼紧闭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