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的几人却都兴致缺缺。
这种等级的东西,对他们而言,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。
萧绝一边继续剥葡萄,一边不屑地撇嘴。
“就这破玩意儿,也好意思当开场?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。
“你要是喜欢,改明儿我溜进药田,给你偷一麻袋回来。”
沈微澜斜了他一眼。
“出息。”
萧绝嘿嘿一笑,又喂了一颗葡萄过去。
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当拍卖师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玉盒,展示其中一株通体碧绿,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灵草时,楚娇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碧血龙涎草!这可是疗伤圣药,我爹找了好久了!”
拍卖师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。
“五百年份的碧血龙涎草,起拍价,三千中品灵石,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!”
“五千!”
楚娇娇想也不想,直接报价。
顶层包厢的报价,让下方一阵骚动。
不少人抬头望向那几间被阵法笼罩的包厢,眼中满是敬畏。
“五千五百!”
另一个包厢里传出声音。
“八千!”
楚娇娇毫不示弱。
就在她以为这株灵草已是囊中之物时,隔壁的“地字号”包厢里,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又略带孤傲的女声。
“一万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沈微澜嚼着葡萄的动作,停住了。
她的眼神,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