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,轻轻拍了拍萧绝滚烫的脸颊。
“极品灵石,辟邪珠,还有这块玉,我全没收了。至于你——”
沈微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语气里透着不容商量的霸道。
“现在,你整个人都是我的。”
萧绝气得胸口生疼,眼圈红了一大片。
打也打不过,躲也躲不开,半辈子积累的家当瞬间清零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“说吧。”沈微澜收起脸上的戏谑,指间夹着那颗辟邪珠。
“你从那老头手里抢情报,也是冲着梵音城的画皮妖来的?那羊皮卷上的情报写了什么?”
萧绝别过头,死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沈微澜见状,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,停在他脆弱的颈动脉上。只要她稍微吐一点冰系灵力,这根血管就会瞬间冻结炸裂。
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,萧绝浑身一激灵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为了拿回欺天玉,为了这条小命。
他屈辱地闭上眼,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那画皮妖极其狡猾,行踪飘忽不定。情报上说,这妖物修的是采补的邪法。它专挑新婚之夜落单的新娘或者新郎下手。趁着人最放松的时候,吸干阳气和精血,剥下皮囊。”
专挑新婚夫妻?
沈微澜指尖在萧绝颈侧敲击了两下,眼底划过一抹亮光。
她正愁梵音城这么大,上哪去捞一只懂得隐匿的画皮妖。
这办法不就来了吗。
沈微澜手腕翻转,捏了个法诀。
萧绝背后金光一闪。缚妖索松开了一半,解开了他双臂的束缚,但另一头依然牢牢锁在他的手腕上。
绳索的尾端,正缠在沈微澜白皙的手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