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挺起的啤酒肚瘪了下去。粗糙的黄黑皮肤、猥琐的八字胡,像融化的冰雪般一层层剥落。
氤氲的白色水雾中,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显露出了真容。
她穿着一袭暗红色的修身法袍,布料紧密地贴合着腰线。
长发没有束冠,随意地散落在肩头,肤色白得晃眼。
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,桃花眼眼尾微挑,没有一丝慌乱,反而带着几分慵懒、戏谑,和漫不经心的打量。
萧绝握着短刃的手,彻底停在了半空。
从一个恶心、好男风的抠脚胖大汉,活生生变成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女人。
这种从地狱直升天堂的巨大视觉跨度,直接让他愣住了。
沈微澜要的就是他发愣的这半秒。
神识一动。
地上被挣脱的缚妖索再次暴起,化作一道金芒。
萧绝根本来不及反应,手腕再次被锁死。强大的拖拽力将他的双臂强行扭到身后。
沈微澜脚尖点地,欺身上前。她单手揪住他胸前散乱的衣领,借着冲刺的力道往前猛地一撞。
萧绝脚下踉跄,腿弯重重磕在后方罗汉床的硬木边缘。整个人失去平衡,仰面砸了下去。
一声闷响。
没等他陷进柔软的褥子里,沈微澜已经直接跨坐了上去。
她单膝强硬地挤进他腿间,一手死死按住他试图挣扎的肩膀。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。
萧绝彻底懵了。
背后的双手被紧紧捆住,身上还压着个女人。
他从小在市井和死人堆里爬出来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可他唯独没被女人用这种极具羞辱性又极度暧昧的姿势压制过。
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廉价烤鸡的油腻味,而是一股极淡、极冷的幽香。
方才的惊艳与此刻的屈辱混杂在一起,让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红潮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。
他奋力扭动腰腹,想要摆脱这种处境。
“你干什么!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