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澜彻底拿到了主导权。
她将错就错,表面上装得迷糊笨拙。因为冷得发抖,手指下意识想要攥住点什么取暖,便揪住了那件月白色的云水丝长袍,毫无力气地往下拉。
没用多大力道,可布料滑腻,被她这么胡乱一扯,大片大片的衣襟便垮塌下来,彻底褪到手肘处。
极度结实平坦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温怀瑾活了几百年,没经历过这种阵仗。
他僵直在原地,脖颈到耳根红透,连着那截清瘦的锁骨都染上了极其显眼的艳色。
半推半就,他生不出一丁点推开她的力气。
一种新奇、刺激,又让他羞耻到极点的体验将他淹没。
沈微澜的手指冻得僵硬,就那么毫无力气地搭在那块肖想已久的胸肌上。
她根本没有揉捏的力气,只能借着打寒战的动作,极其缓慢地、依恋地蹭了蹭。
温怀瑾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低下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沈微澜。
她脸上蒙着一层细密的薄汗,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。因为寒气的折磨,平时白皙的面容泛着异样的红晕。
半张着嘴喘息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脆弱与迷离。
惊心动魄。
温怀瑾胸腔里的那颗心脏,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。
每一声都重重砸在耳膜上,吵得他心慌意乱。
化神期大能,素来以严谨古板著称的丹药峰首座,此刻面对一个筑基期的小姑娘,竟手足无措得连怎么呼吸都要忘了。
温怀瑾的喉结疯狂滚动。
沈微澜作乱的手顺着他紧绷的腹部线条,虚弱无力地滑落。
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个.....
她十分配合地瑟缩了一下,紧接着又固执地贴了上去,贪恋那点暖意。
凑到温怀瑾耳边,吐字温软,含糊不清。
“师尊,一点也不主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