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殿前的晏清霄,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晏师兄他为了一己私心,公然包庇劣徒!我等以宗规论处,他却横加阻拦!这太玄宗,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陆瑶也连忙上前,对着温怀瑾柔弱一拜,声音哽咽。
“温师叔,弟子知道师尊爱徒心切,还请师叔帮忙劝劝师尊,莫要因小失大,为了沈师姐一人,毁了云霄峰乃至整个太玄宗的清誉啊!”
她这话说得,好像晏清霄已经是昏了头的君王,而沈微澜就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妃。
“楚师弟稍安勿躁。”
温怀瑾转向陆瑶,目光平静无波。
“陆师侄,你说沈师侄毁了明心镜,可有证据?”
陆瑶一愣,连忙从储物袋中捧出那面破碎的古镜:“温师叔请看,这便是证物!”
温怀瑾的视线在镜子上扫过,随即淡淡开口。
“明心镜乃上品法宝,镜身刻有执法堂固元阵法,水火不侵,万法难伤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他的目光转向楚娇娇腰间那根被冻成冰棍的软鞭。
“沈师侄能一招冰封楚师侄的中品法器,证明她对冰系灵力的掌控已入化境,又怎会‘控制不好灵力’,失手毁了更坚固的明心镜?”
温怀瑾不带任何情绪地陈述着事实,却像一把无形的手,将陆瑶和楚天正脸上的伪装一层层撕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”楚天正语塞。
陆瑶的脸色,唰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全场弟子议论声响起。
“温师叔这话有道理啊……”
“是啊,楚长老和陆师妹是不是搞错了?”
就在此时,一道裹着雪白狐裘的纤细身影,缓缓从主殿深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