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手表上的空间是275立方米,玉扳指是4096立方米,钥匙扣125立方米,海杏姐的吊坠是1000立方米。”
沈玉汐语气平淡地报完数字,又低头给张海杏的项链收尾。
黄金的延展性好,但因为是曲面,她多花了些心思调整阵法的走向,刻好之后把它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:“这次是1000立方的空间。”
张海杏刚抄完一盘菜正在装盘,闻言惊呼一声:“哇,听起来好像很大。”
“不同的东西差别好大。”张海客有些惊讶,他看了看桌上的几样东西,顿时又有些了然,“所以,空间大小跟材质有关,玉最好,贵重金属比普通金属好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沈玉汐笑着点点头,然后教他滴血认主。
张海客拿起刻刀在指尖刺了一下,将血珠按在表背上。
那一瞬间,手表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,阵纹从中心向外蔓延,在空中悬浮了两三秒,然后猛地一收,没入表身。
张海杏差点把手上的菜盘打翻。
“我刚才没眼花吧?”她说。
张海客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,无师自通地将厨房里的菜盘收进空间,然后又放到餐桌上。
试完之后,他忍不住抬眼看向沈玉汐,表情还维持着不动声色的从容,但眼神却还是藏不住震惊。
张海杏二话不说用菜刀给手指划了个伤口,学她哥的样子在自己项链上按了一下,金色纹路浮起又消失,她脸上那种“让我看看”的表情变成了“我的天”。
“里面是空的,“她抬头说,“但能看到边界,等下,我把钥匙放进去试试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一大串钥匙,定了定神,钥匙瞬间消失在掌心里。
客厅安静了两三秒。
张海杏把钥匙从吊坠里拿出来,又放进去,又拿出来,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。
最后她满意地把吊坠戴回脖子上,拍了拍胸口:“好东西,比保险柜都安全。”
沈玉汐看着她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拿东西的时候用意念想这个东西本身就行,千万别在里面找位置。还有,活物放进去就会死。”
张海客似乎想到了什么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温声开口:“好,我也会让其他人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