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鲁王宫出来之后,沈玉汐跟吴三省打了个招呼,便和张起灵一起离开了。
在没人的地方就御剑飞行,等接近人烟,她在马路上放出跑车,载着张起灵开到了最近的小镇。
两人找了家不起眼的旅馆,开了一间最靠里的房间。
房门刚一关上,沈玉汐就忍不住了。
体内那股消化不了的能量撑得丹田一直难受,就像喉咙里卡了个石子,本能的就想吞,但又卡在那,死不了人就是巨难受。
“不行了,得马上双修。”她立刻扯开冲锋衣的拉链。
张起灵已经在她说话的间隙里脱掉了外套,伸手把她拉到床边。
他的动作看起来不紧不慢,但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,耳尖也开始泛红了。
都在一起这么久了,他还是会害羞。
沈玉汐亲了亲他的唇瓣,然后有些心虚地补了一句:“这次恐怕得辛苦你,这次的煞气量有点大……”
“来吧。”他平静地打断她的话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沈玉汐忽然就不心虚了,她捧住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微红的耳廓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一开始是急躁的,煞气顶得她整个人都在难受。
但张起灵接住了她的急躁,他的嘴唇微凉带着清冽的气息,舌头在她口中不急不缓地回应她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,掌心慢慢滑下去。
衣服是怎么没的,两个人都没太注意。
“小官……”她忍不住轻喘着叫了他一声。
他的回应是扣住她的后颈,深深地吻住她。
呼吸交错间,沈玉汐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颤,克制得有点艰难。
功法在两人身体之间建立了一个循环。
煞气从她体内渡过去,被他麒麟血脉里的阳气中和,再化作纯净的真元回流到她丹田。
张起灵更紧地抱住她,嘴唇移到她的耳垂,呼吸热热地扑在她耳边,泄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那声音太轻了,轻到如果不是她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就根本听不见,那个声音让她瞬间从头皮麻到了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