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目光惊讶地在三个男人之间极快地扫了一圈。
沈玉汐趁着低头扒饭的间隙偷偷瞄了一眼张海客,发现他正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微妙的了然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把脸埋进碗里。
张海客调侃地笑了一下,然后移开目光,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。
吃过晚饭几个人玩炸鸡,玩到后来沈玉汐直接扔了牌,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赢得最多的解雨臣,被他笑着收入口袋,说是老婆给的零花钱,沈玉汐笑着翻了个白眼。
黑瞎子在后花园里架起了烧烤架,把剩下的食材串成串,炭火烧得噼啪作响。
他给沈玉汐递了一串她最爱的烤全翅,又给张起灵和解雨臣各递了一串羊肉串,然后招呼张海客也过来吃。
黑瞎子的烧烤技术非常不错,鸡翅烤得外焦里嫩,羊肉串也香气扑鼻。
张海杏拿了几串玉米和青椒坐在藤椅上慢慢吃,解雨臣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,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。
远处偶尔有烟火升空,在雪后清澈的夜空中炸开大片金色和红色的光雨。
沈玉汐咬着羊肉串靠在张海杏身上,看着几个男人围着烧烤架忙活,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强烈的幸福感。
后来黑瞎子喝多了,非要拉着沈玉汐跳舞。
张海杏和张海客把烧烤架的火灭了,解雨臣把剩下的红酒收好,张起灵把院子里没吃完的食材打包放进冰箱。
沈玉汐被黑瞎子拽着在花园里转圈,踩了好几次他的脚,月光洒在薄薄的积雪上,把他的墨镜映得反光。
他一边跳一边嘴里还哼哼唧唧的,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曲子,最后趁所有人不在的时候,把她搂在怀里吻住了她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月色雪色,沈玉汐没有推开他,被他吻得双腿发软,任由他的舌尖在她口中肆虐。
回到客厅的时候,张海杏和张海客都已经离开了,解雨臣和张起灵看着黑瞎子的眼神都带着刀。
沈玉汐缩了缩脖子,急忙偷偷溜到楼上,把房间的门一一打开给他们安排住处。
解雨臣和她一起睡主卧,张起灵的在隔壁次卧,黑瞎子住对面客房。
她挨个把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放好,检查每个房间的暖气片是否正常运转。
解雨臣靠在走廊的墙上看她忙进忙出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张起灵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看着她帮他铺好被子,又往床头柜上放了一壶热水,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黑瞎子靠着房门笑着说天这么冷花儿爷一个人暖床够不够,他可以帮忙。
其他两个男人立刻目光危险地看着他,他立刻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,笑得贱兮兮的。
除夕夜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