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坐在床上对着系统商城翻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想找个更有效的丹方，但要么材料太贵，要么炼制难度太高，性价比都不行。
她揉着发酸的眼睛关掉面板，心想还是先把温阳丹的库存再补充点，等下次见到张起灵的时候多塞几瓶给他。
手机在这时候响了。
她拿起翻盖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，是黑瞎子。
这人消失了大半个月，也不知道被陈皮叫去干了什么勾当。
她接起电话，还没来得及说“喂”，那头就传来黑瞎子中气十足的声音：
“沈道长！我回来了！给你带了一堆好东西，你现在在哪个家呢？花儿爷那边还是你自己的哪个公寓别墅？”
“在小花这里，”沈玉汐靠在沙发扶手上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“昨天夜里刚到。哑巴呢？在你的公寓？”
“嗯。”沈玉汐想了想，在小花这里见黑瞎子怎么感觉这么奇怪，不如去他家，顺便请他去陪陪张起灵，“我马上去你家。”
黑瞎子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然后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：“行，我在家恭候沈道长大驾光临。”
沈玉汐挂了电话，跟谢小夏说了声中午不在家吃饭，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门。
到黑瞎子四合院的时候，院门虚掩着，她刚推开门，就看见黑瞎子从正厅出来，对她咧嘴一笑：“刚到，比你快一步。”
他大步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，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。
“这是给你的，越南的沉香，老挝的灵芝，泰国的榴莲糖，柬埔寨的胡椒。”
他一边掏一边介绍，很快就在院子里那张石桌上堆出了一座小山。
吃的喝的、水果香料、药材宝石，琳琅满目，像是把整个东南亚的集市都搬了回来。
“这个沉香不错，安神用的，你晚上睡前点上，能睡得更沉一些。
这个灵芝是野生的，当地采药人说至少有五十年了，你拿回去炖汤喝。”
他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紫红色灵芝在她眼前晃了晃，又放下，继续往外掏，
“这些水果是热带特有的，北京买不到。红毛丹、山竹、榴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