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，不行，不能再继续了。
每次都让他在关键时刻刹车，这样下去，身体迟早会出问题。
她的手抵在他胸口，轻轻推了一下。
张起灵的动作几乎在同一瞬间停了下来，他撑在她上方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眼尾泛着极淡的红。
他没有问怎么了，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，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不能再继续了，”沈玉汐努力平复呼吸，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，满眼都是怜惜，“每次都做不到底，你会伤身的。”
张起灵微微点头，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，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掌心里，快而有力，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在栅栏后面安静地踱步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从她身上起来，动作轻柔地把她也拉起来，然后低下头，仔细地帮她整理好被扯歪的衣领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锁骨上那几个新添的红痕时微微顿了一下，然后平静地继续往上，把最上面那颗扣子也仔细扣好。
沈玉汐被他这份沉默的温柔弄得鼻子发酸，握住他的手小声开口：“小官，你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张起灵摇摇头亲了亲她的手指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，然后站起来，牵着她走出房间。
路过院子的时候黑瞎子正坐在石凳上喝鸡汤，看到两人出来，目光在沈玉汐红润的唇瓣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，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低头继续喝汤，嘴角挂着他惯常的痞笑。
张起灵送她到胡同口，松开手，看着她推开院门走进去，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族长。”一男一女的同时喊住了他。
在胡同另一个方向，解雨臣和两个面目陌生的一男一女正在走来。
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，五官平凡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。
女人扎着低马尾，穿着一件白衬衫，长相也很普通，看起来像个文静的公司职员。
但这两个人的声音很耳熟。
沈玉汐愣了一下，这女的是张海杏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