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这次不怎么温柔,带着压抑了几天的思念和醋意,以及对她身体的担忧,几乎称得上是大开大合。
他的阳气和体温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经脉,丹田里的寒意被一寸一寸地逼退。
他连续做了两次,第一次能量条的血红色从百分之八十降到了百分之五十,第二次结束后停在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位置。
沈玉汐已经撑不住了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软绵绵地靠在解雨臣胸前。
她抬起头看向解雨臣——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,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眉骨上,嘴唇的血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
他还想继续,沈玉汐急忙按住他的胸口,手掌贴在他心脏的位置,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“可以了,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,“你不能再继续了。”
“但你还没好。”他的呼吸还没平复,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一些虚弱。
“不要紧,等你养好了再继续,”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,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,“你脸色已经很白了,再继续会伤根基。”
解雨臣靠在她的肩窝里,没有再逞强,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脖子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她抱着他的背,让热水继续冲刷着两个人,感觉到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。
过了很久,他才直起身,抬手帮她洗掉身上残留的泡沫,动作温柔又细致。
热水冲了将近十分钟,解雨臣才关上花洒,拿过架子上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,仔细擦干她头发上的水珠。
沈玉汐被他裹成一条毛巾卷,乖乖坐在床沿上让他给自己吹头发。
吹风机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,她一边吹头发一边打量他的脸色,脸上几乎没了血色,唇上的血色也淡了很多。
他从浴室出来之后只裹了一条浴巾,头发半湿地搭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病弱。
她从手链空间里翻出温阳丹的瓷瓶,倒了两颗塞进他嘴里。
他张嘴含住丹药的时候舌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,触感温热柔软,让她想起刚才在浴室里他吻她的力道。
她红着脸揉了揉他的唇瓣,仰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“想亲嘴了?”解雨臣了然地轻笑了一声,抬手用拇指抚过她的唇瓣,然后接过了吹风机。
吹完两人的头发,他钻进被子里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上来躺着。”
沈玉汐立刻躺在他身边,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,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胸膛,一条腿搭在他腿上,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。
他的体温还是有点低,但比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好了点,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掌心里,节奏沉稳有力。
“墓里的事,从头说说。”他抬手轻轻抚着她后背上的头发,指尖偶尔碰到她皮肤,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沈玉汐组织了一下措辞,把大概经历说了一遍,有些地方避重就轻地含糊过去了。
“黑爷帮你的事,怎么不说来听听?”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半拍,然后继续缓缓往下滑。
沈玉汐抬起眼惊讶地看着他,神色微妙地问:“你是想听细节描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