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撞上他的,鼻尖蹭过鼻尖,牙齿甚至不小心磕了一下他的下唇。
解雨臣惊讶了一瞬,又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,急忙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。
他回吻的力道也同样凶猛,刚才压在眼底的醋意、后怕、心疼、隐忍,全被这一个吻掀了个干净。
沈玉汐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手指捉紧了他冲锋衣的后襟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两个人的衣料传过来,咚咚咚咚,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微微退开一点,脸颊微红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刚才那是意外。”
解雨臣低下头又吻了她一下,然后把她按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,手臂收得很紧。
沈玉汐靠在他怀里,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剧烈跳动。
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,像是在确认她完好无损地回来了,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。
黑瞎子在旁边清点完装备,拍了拍手上的灰,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开口:
“我说花儿爷,沈道长,你们俩这出,算是工伤抚恤还是战后慰问?”
“闭嘴。”解雨臣和沈玉汐异口同声。
张海杏在一旁收拾绳索,头也不抬地说了句“活该”,不知道是在说黑瞎子还是谁。
张起灵靠在墓室墙壁上,手里握着胸口的青玉麒麟挂坠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麒麟的鳞片,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。
只是在小情侣手拉手往外走的时候,他的目光在沈玉汐身上停了极短的一瞬,然后又垂下了眼睫。
回到北京,大家都精疲力尽,沈玉汐和解雨臣连晚饭都没吃,直接洗了个澡就睡觉了。
半夜,沈玉汐被饿醒,发现身边是空的,而且凉席没有热气。
她心里一慌,急忙走出房间,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解雨臣,他手上拿着的是之前送给她的那块古玉玦——她第一次发现煞气可以修炼的那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