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直接带着他下墓,从此道上多了两个形影不离的高手,一个戴墨镜一个不爱说话,出手狠辣配合默契,很快就在夹喇嘛的圈子里传开了南瞎北哑的名号。
张海杏半个月后再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,沈玉汐差点没认出来。
不仅换了一张脸,气质也完全变了。
以前的张海杏冷硬锋利,站在那儿就像一把出鞘的刀,让人不敢靠近。
现在的她收起了刀锋,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,走路的时候步幅比之前小了,肩膀微微放松,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。
“沈小姐,”她站在院子里,语气公事公办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我叫董琼友,是解先生安排给您的私人保镖。”
沈玉汐围着她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:“你这演技,不进娱乐圈可惜了。”
张海杏微微一笑:“小意思,张家人超过一百岁总会改名的,这次正好一起办了。”
当天下午,沈玉汐就开始规划下一次副本的行程,50灵石就快要凑齐了。
她随手挑了一个不算远的蓝色副本,在山西太行山南段,副本名称叫《商墓·玄鸟》。
解雨臣最近越来越忙,是智能手机项目的事情。
前段时间,他忙着把各方关系理了个遍,数不清的批文、资质、许可,每一项都要他亲自出面。
最后敲定的方案是国资参股、民资运营,新成立的科技公司挂靠在某大型国企下面,独立核算,自主经营。
这种模式在那个年代算是个新鲜事,解雨臣光是各种会议就开了不下二十场,从部委到地方,从银行到供应商,见的人比他过去一年见的都多。
与此同时,解家的老生意也在转型。
他借着科技公司的东风,开始把一些灰色地带的业务一点点洗白——
能上岸的上岸,不能上岸的慢慢收缩。
这个过程中遇到的阻力不小,尤其是解家那些老顽固,有人不服,有人眼红,有人想趁乱咬一口。
解雨臣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:不动声色,该给的给,该让的让,该打的绝不手软。
沈玉汐看在眼里,心疼归心疼,但帮不上什么忙。
她对生意一窍不通,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深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给他留一盏灯,一盅汤,然后安静地坐在旁边陪他吃完,然后抱在一起入睡。
所以当她打算出发的时候,犹豫了很久,才在他吃夜宵的时候开了口。
“小花,我过两天要出趟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