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往前滑,和光轩的生意比沈玉汐预想中好得多。
普通茶客不算多,但来得勤,几个住在东四附近的老大爷隔三差五就来坐一下午,点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,能在院子里那棵海棠树下唠一下午的嗑。
沈玉汐偶尔路过听一耳朵,内容从国际形势到谁家孙子考了双百分,跨度之大令人叹为观止。
真正赚钱的古董净化生意则改成了预约制,每周只接两次预约。
如果当周预约的古董煞气不严重,她就再多处理几件解家库房里积压的存货,算是给自己的修炼加个餐。
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一个多月,沈玉汐的修为稳稳地停在炼气期四层,距离五层还差六百多点。
她也不急,每天按部就班地签到、做日常、运转《太虚养气诀》。
说来也怪,自从搬到他隔壁之后,她还没晕过。
不知道是因为每周两次的限额起了作用,还是因为每次她处理完古董回房,总能在桌上看到一盅温着的汤。
转眼就到了端午,
那天一大早,沈玉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从早上签到的时候开始,她的意识就像蒙了一层薄纱,看东西总觉得隔了一层。
运转周天的时候灵气倒是照常流动,但那种恍惚感一直没有消失。
到了中午,那种恍惚感越来越严重了。
她盘腿坐在床上,手掐子午诀,却怎么都入不了定。
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是解雨臣,步子不紧不慢,从书房的方向往这边走过来。
“沈小姐,”他在门外敲了两下,“该吃饭了。今天端午,厨房包了粽子,有豆沙的和鲜肉的,你想先尝哪个?”
沈玉汐下了床,想回一句“来了”,但她张开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,意识也更加模糊了。
“沈小姐?”解雨臣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,又敲了两下门,“你在里面吗?”
门没反锁。解雨臣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沈玉汐正站在房间中央,背对着门口,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不答应?”他走近了一步,“不舒服?”
沈玉汐转过身来。
解雨臣的脚步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