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那一站下了车,一家一家地逛。
可惜她感兴趣的东西不太多,而且那边在步行街改造,她揣着巨款硬是没花出去一分。
沈玉汐无趣地停下脚步,准备找个地方坐等吃午饭,却看到一家钟表店。
橱窗里面摆着一排劳力士,款式比她见过的要简洁,但那股子“我很贵”的气场一点没变。
她推门进去,柜员打量了一眼她的鹅黄色羽绒服和牛仔裤,态度不算热情,但也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意思。
这个年代的服务业还保留着一种朴素的职业素养。
“小姐想看什么款式?”
“男表,”沈玉汐趴在柜台上扫了一圈,“有没有比较经典的款式?不要太花哨,也不要太老气。”
柜员从柜台里拿出几款,逐一介绍。
沈玉汐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跟后世的审美做对比,最后目光落在一款蚝式恒动日历型上。
这款是劳力士的经典蚝式恒动(OysterPerpetual),精钢表壳,哑光银色表盘,条形时标,三点位带日历窗,搭配经典的蚝式表带。
这个系列从五十年代就有了,但眼前这款是九十年代的新款,表盘比老款更简洁,时标也做得更精致,整体看起来干净利落有质感。
“这款是今年的新款,机芯是3130自动上链机芯,天文台认证……”柜员开始报参数。
“多少钱?”沈玉汐直接打断他。
“一万九千八。”
沈玉汐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。
五万块如果花掉两万,剩下的三万在这个年代可以撑很久,只要证明了东西是真的,后面还会有十万。
智能手机项目已经立项了,后续分成估计也不会少。
所以,她以后不会缺钱用,没必要纠结两万。
再说了,这位爷常用的东西要是太普通了,多少有点可疑,就像她每次看他用那个钱夹都有点浑身不自在。
而且他帮她的那些事每一件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,两万块的表,算下来她还占了大便宜。
“包起来吧,”沈玉汐从羽绒服内袋——实际上是手链里掏出两沓钞票放在柜台上,“现金行吗?”
柜员看着那两沓崭新的百元大钞,态度顿时热情了不止一个档次:“行的行的,您稍等!”
接下来的操作就顺理成章了。
沈玉汐都等不及回家,溜进了没人的的步行街改造区,花了两个多小时把劳力士改造成了和手链一个等级的随身空间。
可惜钢质表壳的导灵性不及黄金,手表承载的随身空间只有216立方米,隔空取物的范围也不如她的手链,只能覆盖七八米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