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威斯克冷哼一声,把注射器随意丢在地上,一脚踩碎,灰绿色的液体溅了一地。
“垃圾。”
光头男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可威斯克直接单手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光头男的脚离了地,双手去掰威斯克的手指,但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这一刻。
灾变后,嚣张跋扈的光头男,头一回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他引以为傲的兽化力量,
在威斯克面前连个屁都不是,就连挣扎都成了奢望。
铁笼里。
那个下巴还在流血的女人扶着栏杆站起来,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“好!”
她喊了一声,沙哑却响亮。
旁边几个女人也跟着站了起来,有人捂着脸哭,有人咬着嘴唇笑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们被关了这么久,被折磨、被羞辱、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拖走。
现在。
这个不可一世的畜生。
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掐在半空中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嘶哑的声音从铁笼里传出来,一声接一声。
但威斯克全然无视囚笼里的幸存者,语气闲散地开口:
“话说,你这货这些天一共吃了多少人?”
光头喉间发出咯咯咯的异响,分叉的舌头不停晃悠。
威斯克手指松了半分。
窒息感骤然消散,光头立刻剧烈地呛咳起来,贪婪地大口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