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看着那张不断张合的圆形口器,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陆续显现身影、在下水道挤在一起的六具暴君。
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一颗手雷。
“白后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那种嘲讽的语气,实在让人很烦躁。”
然后他拉开保险销,朝那团蠕虫生物扔了过去。
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暴君的咆哮,蠕虫的嘶鸣,以及手雷爆炸的轰鸣声,在下水道中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乐曲。
里昂取下背在身后的突击步枪,嘴角扬起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得不行的弧度。
这种在前世基本不可能冒出来的疯狂念头。
此刻却在胸腔里猛烈燃烧。
来吧。
全他妈一起来吧。
仿佛一瞬间。
里昂又回到了二十几岁那年,满身都是年少轻狂的狠劲。
干就完了!
......
与此同时。
都凌晨时分了,顾渊是被红后和白后一起叫醒的,好在下午补过觉,此刻醒来倒也不怎么困。
“有什么紧急情况吗?”
顾渊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坐起来,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。
凌晨两点四十三分。
“首席,里昂特工在模拟训练中出现了预期之外的状况。”
红后站在床边汇报道。
“什么状况?”顾渊的倦意瞬间散去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“他的异常神经网络在战斗中出现了剧烈的活性波动,峰值达到了初始值的四倍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