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个被放弃的疯子,站在悬崖边缘,只要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就在王夏夏彻底绝望的那一刻,肩膀上,突然搭上一只手。
在她马上要跌入悬崖的时候,将她拉了回来。
王夏夏恍惚的看着季望舒。
季望舒眸光淡漠,仿佛与整个世界的喧嚣隔绝。
深邃的,平静的眼睛,里面没有怜惜,没有同情。
“你觉得自己很脏是吗?”
这个问题太直接了,直接到王夏夏整个人僵住。
随后,她猛的往后退了一步,张开嘴,但喉咙像是被糊住了。
远处
车军的老婆看着失魂落魄,崩溃的王夏夏,又看向一脸平静的季望舒,皱眉。
“无咎啊,这么问,会逼夏夏崩溃的”
季无咎沉声道“老师,那一块已经腐烂了,要是不彻底治愈,会一遍一遍的烂下去,直到彻底烂透了,就再也无法治愈了”
季望舒又一次开口。
“你觉得自己很脏是吗?”
王夏夏想起那个夜晚,自己被拖进那个黑漆漆的屋子。
她崩溃的叫了一声,绝望凄厉。
“我脏,我很脏,我的身上有一块腐烂的地方,不管我洗了多少的澡,洗了多少遍,换了多少的衣服,那种感觉一直在,就好像有一道影子一直跟着我,它张着血盆大口,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,其他人都看不到,那个影子,他一遍一遍的提醒我,我是个脏东西,我不干净了”
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穿着一件新裙子被邻居骗进了地下室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她知道很疼,很可怕
她的裙子被血弄脏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解释。
所以,她选择了最笨的办法,把裙子扔掉,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