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们这行,不论年纪和资历,只论本事。
这一声前辈,白梦叫的那叫一个顺口。
“季望舒”
那天,她出手救了白梦,白梦伤好了,非要跟着她。
说自己学艺不精,要拜她为师。
白梦就这么赖着,一赖就是五年。
她教了白梦本事,白梦有天赋还认学。
最后,师门召唤,她才依依不舍的回茅山。
这玉佩就是分别的时候,她送给白梦的,白字是她亲手刻下的。
再后来,就没有后来了,那一次就是永别。
百年光阴对于季望舒来说太快了。
而对于人来说,却是一辈子的生老病死。
季望舒指尖拂过那温润的鱼眼,随后,放下玉佩
抬眸,眸光淡淡的扫过白明远
白家传到他这一辈,已经没了白梦当年的影子。
唯有白姑的眉眼之间还能找到当年白梦的几分。
和那个曾经满身血污,却依旧挡在她面前的狼狈身影重叠在了一起。
“我并无任何需要你们白家的地方,这玉佩给我,自此,便再无瓜葛”
白明远没有想到季望舒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,反而是要了这块传家的玉佩。
远处
白姑抬起头看了季望舒一眼
她怎么会对白家有所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