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中旬
季望舒已经在京市待了快一个半月了。
无妄城那边,家里已经从一天打一次电话,变成了一天打三次电话了,催着季望舒回去了。
陈小赫的案子结束后,季无咎总算能休息了。
他陪着季望舒和凤凰待了两天,又飞去徽城去找程清了。
又下了一整夜的雪。
第二天天亮,厚厚的一层积雪,远远望去白雪皑皑一片。
京市第一医院VIP病房里。
消毒水的味道被浓重的檀香压了下去几分。
高级病房里
白明远站在病床前,看着年过九十的父亲昏迷不醒,眉头拧成了川字
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还算平稳
医生摇了摇头
“白先生,也就是最近几天了,准备后事吧”
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了白明远的心上,他身子颤了颤。
医生出去了
三分钟后
一身黑衣的白姑推门走了进来。
今日,她素面朝天,没有打扮,面色凝重。
“爸,爷爷的身后事家族已经全部准备好了,今夜,换我来守着吧,您都三天没休息了”
白明远转头看向白姑,没有说话,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旧的发黄的布包。
三层绸布掀开,露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。
玉佩莹润无瑕,触手生温,中心刻着一个小小的白字,递给白姑。
白姑一愣,小心翼翼的接过白明远手上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