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,前方豁然开朗
四人来到了村子里唯一的一个戏台,用青石垒成,高出地面半人多。
台子的两侧各立着一根木柱,上面挂着的灯笼已经破败不堪,在夜风中轻轻的晃动。
台子中央,是一面巨大的牛皮鼓,鼓面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这里早就被废弃了。
戏台下面对着的正中央摆的几张破旧的长条凳子。
旁边就是李家村唯一的一条大河。
四人走了过去,坐在了中间,一个挨着一个。
目光齐齐的看向了戏台。
季望舒和肇秋跟在几人的身后,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走近戏台,便能感受到这整个戏台周围的气息冰凉刺骨,涌入身体。
肇秋蹙眉
“姐姐,这气息,强烈的要将人吞噬了,却没有一点要害人的意思,充满了恐惧,屈辱,愤怒,还有绝望和一种铺天盖地的不甘心,刻骨铭心的痛楚,倒是少见,看来这里面的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了”
季望舒的目光落在戏台正对面的方向上。
那里有一棵老槐树,树冠遮天蔽日。
树的身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,有些布条已经被风雨侵蚀成了灰白色,但是,数量很多,几乎将整个老槐树干裹了一层又一层。
季望舒和肇秋走上前,看着无意识规矩坐在椅子上的四人,打了一个响指。
接着,四人的眼神慢慢的开始聚焦,意识回笼。
很快,四人就清醒过来了,然后,集体懵了。
他们好好的在客栈房间里睡觉,大半夜的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第一时间不是尖叫,而是茫然。
因为,他们以为自己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