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牡丹点了点头
“好”
季明枢很放心的离开去准备午餐了。
等他走后
徐牡丹看向季望舒
“季小姐，你单独留下我，是有话要跟我说吗？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，没关系的。”
午后阳光下，徐牡丹身上的那层纯净的妖力更加明显了。
季望舒收回目光，缓缓开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如果你一直待在我六哥的身边，他的阳寿会折损多少？”
徐牡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，瞪大了眸子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是一面，季望舒就这么看穿了她的身份。
季望舒继续道“你清楚，妖和人不同，妖的灵力和人身的阳气本质冲突，你虽然有三百年的道行，能收敛自身的妖力能暂时不伤他，但若是朝夕相处，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削弱我六哥的阳气，按照目前的速度估算，如果你们在一起十年，六哥至少要折损三年寿命，以此类推，我六哥必然会早夭，不得善终”
“够了”
徐牡丹开口打断了她，声音颤抖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，季小姐能一眼看出我是花妖，想来也是个道行高深的修行之人，你说的，我都知道”
季望舒看着她没说话。
徐牡丹深吸了一口气，抬起眸子，眼中水光闪动，但是被她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她看着季望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“季小姐，从我第一次见到明枢的那天起我就从没有奢望和他在一起，我知道我的妖力会害了他，我也知道人妖殊途，天道不容，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”
“可是，季小姐，你知道吗？我过了三百年了，我见过人间无数的风景，看过花开花落，从来没有为谁动心过，第一眼，看到明枢的时候，我知道了，我心动了，他努力靠近我，我也一直在躲避，拒绝他，可他太执着了，而我也真的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，狠心拒绝他”
说着，徐牡丹从脖子上摘下一枚吊坠。
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颗红宝石，红宝石被切割成了牡丹形状，一看就是手工打磨的。
她握紧了吊坠
“这是明枢送我的第一个礼物，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”
徐牡丹眼里闪过不舍，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，风撩起她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