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又是一副痛心的样子看着沈芝。
“老婆，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，我知道你犯病了，我不怪你，但是你不能颠倒黑白啊，这些伤明明是你犯病的时候，自残伤害自己的，你怎么能说是我打的呢，我这么疼你，怎么会对你下手呢，你清醒一点吧，这些画，是我辛辛苦苦画的，我的荣耀可以和你分享，但是你不能污蔑我，这些画，你画不出来的，是我的作品，老婆，下去吧，不要再让人看笑话了”
沈芝看着陆明那熟悉的眼神。
藏着警告，嚣张，恶意，还有狠厉。
她条件反射身体剧烈的颤抖，是骨子里的害怕。
这么多年，每次被打的时候，他都是这么看着她。
沈芝的害怕在众人看来就是心虚，是犯病之后的表现。
所有人都在心里信了陆明的话，认为是沈芝犯病伤害自己现在是在污蔑陆明。
季星野蹙了蹙眉
再这么下去，沈芝的指证，只会让人家觉得她是在发疯，根本就讨不到任何的公道。
季星野看向坐在那里的季望舒。
小妹要是再不出手，沈芝只会被当成一个疯子。
陆明盯着沈芝，看似心疼的眼神底下藏着得意。
这些年，他故意将沈芝逼的得了抑郁症，然后带着她看病留下记录，开了药，也不给她吃，就是为了预防这一天。
就算沈芝说了，也不会有人信她的。
到时候，她只会被逼的更加的绝望。
这辈子，沈芝都别想脱离他的掌控。
季望舒缓缓抬眸，看着近乎崩溃的沈芝。
在全场议论不断的时候，她开口了。
“沈芝，看着他，真正该害怕的人是他，不是你”
季望舒一开口，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看向她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相信沈芝？
陆明叹气
“季小姐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着我老婆这么污蔑我，从一开始你似乎就对我抱着很大的不满，我不知道哪里惹了季小姐不高兴，你要这么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，或许，是我老婆犯病的时候，说了一些糊涂话，让你误会了什么？但那都不是真的，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”
陆明表现的大度的很，好像季望舒和沈芝才是犯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