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铃的引领下,找到了被藏着的冰棺,也找到了七个女孩的遗物和大量的证据。
周良被戴上手铐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,崩溃了。
他瘫在地上,看着警察将冰棺抬走,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,哭的像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。
“小羽,小,羽,是爸爸对不起你,对不起”
季望舒站在远处看着周良
不管法律如何制裁他,这里的阵法已经吸食了他的寿命,最多两年,必死无疑
肇秋双手插手
“周良被执念蒙蔽了双眼,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如果当初他能接受儿子的死亡,好好的办一场葬礼,他儿子也能安心的去投胎,一切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,人呐,总是被自己的执念困住”
季望舒沉默了两秒,眼神平静如水
“有的时候,人究其一生追求的不过是一份执念罢了”
肇秋颔首
“姐姐,你说给这个姓朱的人下了禁言咒的是谁?”
季望舒看了他一眼
“早晚会知道的”
季多鱼撑着一把大黑伞,手里还拿着一把黑伞,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。
“小妹,肇秋,老爸老妈说,我们现在就下山了,我们回去吧”
肇秋打开黑伞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
夏雨敲打着伞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,远处的山峦被雨雾笼罩,朦胧的像是一幅水墨画。
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,秋雨绵绵,带着山间独有的清冷
几个警察在仓库里忙碌着,将那些符咒和法器小心翼翼的装进证物袋。
陈队长看着这些证物,头都大了。
雨声渐密,季望舒走出几步后,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温泉馆。
指尖泛起最后一丝金光,轻轻弹向了温泉馆的方向。
金光没入夜空中,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。
金光会净化温泉会馆残留的阴气和怨念。
三天之后,这里将会恢复成一座普通的建筑。
警车离去,喧嚣过后,一切归于平静,只有山风呼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