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多鱼看着王校长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翘着二郎腿。
“校长，别瞒着了，赶紧说吧，这是最后的机会了，万一学校真的出了什么事情？到时候，后悔都来不及了，你真的想要整个学校的学生出事吗？”
王校长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王校长”
季望舒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王校长闭上眼睛，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关，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身后的文件柜前，从最里面翻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很旧，边缘已经磨损发毛，看起来像是存放了很多年。
他打开信封，抽出几张泛黄的纸，转身，放到了桌子上。
季多鱼拿起文件
“小妹，给”
王校长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十多年前的事情了，当时，我还是副校长，那栋楼是我负责的，后来，校领导换了一拨又一拨，很多人都不知道了，知道的人也不愿意再提了”
季望舒接过那几张纸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是一份当年的内部调查报告，纸张已经泛黄变脆。
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有些褪色了，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关键的信息。
14年3月18日，5号宿舍楼503寝室，一名大二女生被发现在寝室内上吊身亡。
死者郑晓，女，二十岁，中文系二年级。
调查报告上的死因，是自杀。
但在后面，有一行被铅笔划掉又重新补上的小字。
家属质疑死因，提出女儿生前曾遭受长期的校园霸凌，要求立案调查，证据不足，未予受理。
季望舒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