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的迷茫，委屈的都要哭了。
“凤凰，完了，小妹她不爱我了”
“我失宠了”
另一边
季望舒和肇秋出了门，
路灯将曲莹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，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极细的黑色线条。
线条很细，细的不像是正常人的影子。
季望舒和肇秋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极细的影子，对视了一眼。
肇秋道“这玩意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，这次现世，竟然找上一个小姑娘来寄生”
季望舒看着越走越远的曲莹莹
她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在这漆黑的夜里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曲小姐”
曲莹莹听到季望舒的声音，顿住脚步，转身，惊讶的看向走过来的季望舒还有她身边的肇秋，愣住。
“望舒，怎么了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季望舒一步一步朝曲莹莹走过去
走的不快，整个人几乎和黑夜融为了一体。
她走到曲莹莹面前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。
“你养的东西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声音很轻，很淡，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
却让曲莹莹整个人彻底的慌了。
她看着季望舒，那张脸在黑夜中格外的白皙，眉眼清冷
目光平静的不像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曲莹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勉强的笑了笑。
她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望舒，你说什么？我养什么？我从来不养宠物的啊，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