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活脱脱的难兄难弟想得开。
经过一个晚上的相处,两人已经彼此很欣赏对方。
绝对不怪他们两个不帅,放在人堆里,他们那也是帅哥一枚,只是这旁边的参照太狠了。
在夜市门口的服装店换下古装后,要回别墅的时候
季望舒告诉几人,她要去见个故人。
“小妹,你在敦煌还有认识的人呢”
季望舒颔首。
季星野没有多问,只问了一句要不要开车送她去见这个人。
季望舒拒绝了
等到季望舒带着凤凰去了和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即墨闻川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目光意味深长。
故人?不代表是活人
只有现在,几人中,谁都不担心这半夜,季望舒一个人在荒凉的西北小城的安全问题。
半夜一点
时隔百年,季望舒和凤凰终于又站在了这里。
夜的寒风从祁连山的方向吹了过来
很冷
可是季望舒站在这里已经有一会了。
脚下的石头是熟悉的,这块凸起的山岩像一只从山体里探出来的乌龟。
三百年前,她坐在这里的时候,它就是这个样子。
三百年后,它还是这个样子,屹立在这里。
季望舒抬头,看着月色,和三百年前的月色很像。
远处黑黢黢的山影,那些壁画还鲜艳着。
月牙泉,鸣沙山,也都还在
三百年对人来说是几世的轮回,对人来说很长,可对山来说,却很短。
月光下,她的身影被拉的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