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吃也要吃。”吴丽珍端着给女儿配的点滴回来。
“吃完了才能吃药,不能空腹吃药,先打点滴吧,你知道你都烧到三十九度了吗?”
陆甯眨了眨眼,她只觉得头昏脑胀的。
看到母亲拿起来的针头,她赶紧别过脸去。
周烈把粥放下,站起来抱住她,让她把头埋进他的怀里。
吴丽珍的动作很利落,她迅速找到陆甯手背上的血管,准确无误地扎进去。
陆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,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:“好了。”
她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手背。
母亲已经固定好针头了,叮嘱她小心别碰到针头,不然又得重新扎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针扎在她的手背上,也扎在了周烈的心头上。
周烈是既心疼又自责。
不知不觉就红了眼。
“乖,吃一点垫垫肚子。”
周烈坐下来,重新端起那碗粥喂给陆甯,像哄孩子一样哄她。
陆甯看到男人红了眼很是诧异。
他哭什么呀?
“我死不了。”她哑着嗓子说,“我只是感冒了而已。”
周烈怔了怔,说:“是我害你生病的。”
陆甯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事,脸一阵潮热。
“别说了,我不怪你,我吃。”
周烈给陆甯喂粥的时候,周野陪着吴丽珍夫妻俩在外屋吃早餐。
吴丽珍这是第一次见到周野。
“听你妈妈说,你在青年路的消防站,我去了你家几次,都没有机会见到你。”
周野一边吃着油条一边笑着说:“妈妈经常提起您,说你们在学校时感情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