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轻点头,停顿两秒说:“今晚谢谢你,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,我没事了,等打完点滴再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江澈以为杜鹃会跟他说晚上发生的事情,毕竟以他的能力,为她报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但她只字不提,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。
江澈的心阵阵绞痛,以前两人交往的时候,每次见面杜鹃都会跟他说一些工作的事。
她受的委屈和不公平,都会告诉他。
那个时候的杜鹃只是一个小记者,曹国华也还没有调到洋城报业集团来。
她受的委屈都是来自采访对象,倒没有现在这种情况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江澈还是忍不住问道,他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杜鹃微皱眉头:“什么?”
江澈咬着后牙槽:“姓曹的那个混蛋,从什么时候开始逼你去陪酒?”
杜鹃的心口揪紧,她默了默,淡声道:“江总,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质问我?”
江澈的唇角颤了颤,似在哀求:“杜鹃……”
杜鹃面无波澜:“我很感谢你今天出手相救,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而且,我不想再被你太太扇耳光,更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。”
“我跟她离婚了,”江澈迫不及待地道:“今天上午回郦城办的手续,等冷静期结束就可以领离婚证了,还有,我申请调到洋城分公司来了。”
杜鹃的身子僵住,眼里充满了诧异。
那个女人居然同意离婚了?
江澈似乎看出了杜鹃的心思,他接着说:“当初我跟她说好的,期限一到就离婚,我没想到她会反悔,我求我母亲出面跟孟家沟通,她才同意了。”
杜鹃知道江夫人特别溺爱江澈,基本上是有求必应。
她觉得大概率是江澈对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狠话,老人家爱儿心切,只能随了江澈。
她印象里的江夫人很温柔,但其丈夫江石鑫给人感觉却十分严肃狠厉。
不过杜鹃也能理解,江石鑫白手起家,能把集团做到那样的规模,肯定是厉害的人。
“江总,你不用跟我说这些。”杜鹃努力保持平静。
“我们两个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,十年前我们没有可能,现在更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