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甯这才意识到大家误会了。
他们以为她是娇气的千金小姐?
她吸了吸鼻子,回周烈:“我在Y国当战地记者的时候经常饿肚子,怎么可能会嫌弃饭菜不好,我是感动哭的,你们对我太好了。”
周烈都忘了,陆甯在Y国当了一年的战地记者。
看她那么娇小的身躯,他很难想象她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采访是什么样子。
陆甯看穿了周烈在想什么。
她扬起下巴道:“你别小看人,我真的当过战地记者,你可以去我们报社调查。”
“我没有小看你,我觉得你很伟大。”周烈将舀好的汤放到陆甯的面前。
他接着说:“你已经是我的妻子,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所以我们对你好是应该的。”
黎瑛也附和儿子道:“是啊,甯甯,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,妈妈说话直,以后你多包涵。”
陆甯:“妈,我其实也是直性子,以后也请您和爸多包涵我。”
黎瑛是越看这个儿媳妇越喜欢。
看儿子那个样子,也肯定喜欢陆甯的。
不然昨晚也不会碰人家,还一早起来给媳妇洗内衣裤和睡裙。
四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午饭,周烈让陆甯和父母到客厅去坐,他自己把饭桌收拾干净。
收拾完餐厅,他上楼去准备换一下床单被罩。
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后,他迟疑了一下,把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,再找袋子装好,收进衣柜的抽屉里。
这是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,他要珍藏。
楼下客厅里,陆甯托着下巴专注地听着婆婆给她讲周烈小时候的故事。
正听得津津有味,门铃突然响了。
“这大中午的会是谁呢?”黎瑛边嘀咕边起身去开门。
门打开,一个粗大的嗓门传进来。
“我就说你们没有午休的习惯,对吧?阿烈妈妈,我们家晓云自己做了一些饼干,她惦记着你们,特意装了一些,缠着我一起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王秋萍说完,把袋子往黎瑛的手里一塞就挤进来了。
边走边问:“周烈在家吧?”
她的女儿罗晓云跟在她的身后,也挤进来了。
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,王秋萍母女俩都有些意外。
“哟,老周,你们家来客人了?”王秋萍问周历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