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青衣丫鬟的视线重新落到谢安念身上的衣服上。
可是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穿的是教内丫鬟的衣服。
最终,在谢安念的威胁下,青衣女子不甘心地去打了水。
寝殿内,
红色纱幔床前,谢安念端水站在床边,手的黄铜盆中盛了半盆干净的清水。
花无月坐在床沿上,正用毛巾擦拭着脸,红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敞开一大片春色,几缕黑发垂在脸侧,鼻梁高挺,薄唇嫣红。
谢安念站在一旁,老老实实地端着盆。
黄铜盆本就有些重,如今里面又加了水,端起来就更重了。
时间久了,谢安念端着盆的手不禁有些发麻酸胀。
她觉得花无月就是故意的,明明可以直接把盆放在桌上,他坐在桌前洗就好了,可他偏偏就让她这么端着盆给他洗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谢安念正在心中愤愤不平的想着呢,衣袖下的小臂忽然一凉。
她微微蹙眉,低头朝那抹凉意看去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只见,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正从她衣袖里探出脑袋,眼睛是红宝石般的颜色,鳞片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整条蛇透着股邪魅诡异的感觉,
此刻正卧在谢安念白软的手腕上吐着蛇信子。
刚才的凉意,应该就来自于这个小东西。
看清楚手腕上的东西,谢安念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僵硬的厉害,头皮一阵发麻,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。
蛇……有蛇……
还缠在她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