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她眼神有些闪躲，不敢直视两个女儿，手指无意识绞着旗袍下摆。
“文宣，芃芃......”她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更软：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........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王文宣转过身，目光直直地看着母亲。
黑色贴身T恤将她上半身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，此刻因情绪而微微起伏。
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，显出一种倔强的姿态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惊讶、了然、一丝被“瞒着”的不快，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闷闷的酸涩。
她心里暗酸。
顾越这个混蛋！
居然这么突然......算了，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，在这个鬼世界，能活着就不错了，只是心里怎么这么不舒服？
“苏水柔阿姨被女儿的目光看得更加手足无措，脸颊绯红，声音细如蚊蚋：“小越他……我们……”
她越是着急解释，越是语无伦次，那副羞涩难当的模样。
哪里还像平时温柔持家的长辈。
倒像个初次恋爱被撞破的少女。
“哎呀，姐~”
王芃芃蹦跳过来。
她笑嘻嘻挽住王文宣的手臂，打断道：
“妈脸皮薄，你就别逼问啦！”
“这不明摆着嘛，‘情种’天赋都出来了，这是绑定生死的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是天意！”
“是命运的安排！顾越哥和妈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！”
她越说越兴奋，眼睛里闪着光，仿佛在嗑什么绝美CP。
哇塞！现实版年下养成……
啊呸，是年上诱惑？刺激！太刺激了！
顾越哥平时一本正经的，没想到行动力这么强。妈也是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