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不知何时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桑雁雪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闷得透不过气。
她的双腿早就软得像踩在云端,全靠着沈无咎那条铁臂死死箍在腰间,才没让自己彻底瘫倒在地。
“呼……”她终于寻到一丝缝隙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窒息逼出了一抹嫣红。
沈无咎却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打算。
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流连,最终停在她敏感的耳垂旁,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这个部位真的让她浑身一颤,她有些承受不住的躲开,他低着头又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,柔软的地方落入他的掌控当中。
他张开嘴轻咬了一口。
“唔……疼~”
桑雁雪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那一丝尖锐的痛楚终于刺破了脑海中的混沌,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“大哥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她慌乱地推拒着。
可沈无咎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大掌蛮横地扯开了她的衣襟,滚烫的薄唇直直朝着她的胸口落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男人忽然闷哼了一声。
在桑雁雪震惊的注视下,沈无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软,直直地倒在了她的身上。
桑雁雪猝不及防,差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艰难地抬起头,这才发现沈无咎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,正是书墨。
此刻的书墨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看着眼前这一幕,他在心里疯狂拍着胸口:啊啊啊,差点就来迟了!
要是真让大少爷得逞,沈家的天都要变了!
“二少夫人……”书墨满脸歉意地解释道,“大少爷他……他喝多了,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,还请您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他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自家主子大半夜跑到弟媳房里非礼,这话让他怎么好意思往下编?
“我知道的,他喝多了。”桑雁雪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着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