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咎低声说道:“没事了,有我在。”
长公主看着沈无咎将桑雁雪护在身后,眼底的怒意更甚冷声道:“她先是被人掳走,又是与你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待了那么长的时间,名节早就不保。
识趣点的就该死在外面,就当做这个人死了。而她偏偏要回来,是想置本宫还有沈家于何等地位?
本宫也不过是为了沈家的名声罢了,你底下可是还有两个堂妹的,她们还要不要嫁人了?”
听到长公主这番诛心之言,沈无咎反而笑了。
他掷地有声道:“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,什么事都没有。若她今日无端端地暴毙,外人只会更加猜测我与她到底出了什么对不起沈知珩的事,做贼心虚。我更奉行清者自清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顶撞本宫!”长公主厉声喝道。
“臣不敢。”沈无咎嘴上这么说,实际上却连个礼都没有行,依旧如青松般笔挺地站着。
“今日,本宫非得要她死,就看你能不能护得住了!来人,把这两个人给本宫拿下!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暗处瞬间走出来不少黑衣暗卫。
面对这么多人的重重包围,沈无咎能行吗?
桑雁雪有些担忧地望着沈无咎的背影。
“我看今天谁敢动他。”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。
桑雁雪回过头来,便看到了她的准公公沈培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处,此时他正用冷冷的视线望着长公主。
“这可是我沈府,可不是你的公主府。您要兴风作浪还请回公主府去。”沈培炎这话已经是明晃晃地下了逐客令。
“你要赶我走?”长公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赶,是请。”沈培炎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,“雁雪是我沈家明媒正娶的儿媳,该怎么处置她,是我沈家的事,公主再怎么样,手也不应当伸我沈家家事前。”
“我乃你的妻子,也是沈家人。”
“公主金枝玉叶,玉牒都还在皇室族谱上,谈何我沈家妇?”
没想到嫁入沈家二十余年,他不喜欢自个也就算了,如今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,长公主气的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