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戏怎么少得了他?白衣男子立刻放下琴也跟了上去。
桑雁雪仰起头看着那足足有四米高的青砖围墙,绝望地咽了口唾沫。
这高度根本翻不过去啊。
就在她准备放弃时,目光瞥见院墙边斜倚着一棵老槐树,枝丫横生,恰好有一根粗壮的枝干伸到了墙头上方。
“有了!”她眼眸一亮。
她搓了搓手掌,深吸一口气,手脚并用地往树上爬。
原本的计划是:爬上树,顺着枝丫走到墙头,再纵身一跃,完美落地。
可当她真正爬到那根枝丫上时,才发现自己严重高估了自己。
她……她居然恐高。
风一吹,树枝微微晃动,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双腿发软,死死抱着树干,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。
下不来了。
就在她抱着柱子欲哭无泪时,忽然感觉身下有人。
桑雁雪两眼放光,仿佛看到了救世主,软声喊道:“这位大哥!能不能救救我?求求你啦,拜托拜托~”
玄衣男子缓缓抬起头,他看清了挂在树上的女人。
她穿着繁复的正红色嫁衣,头上的珠翠歪歪斜斜地挂着,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白皙的脸颊上。
她抱着树干像只受惊的小兽,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,眼神担惊害怕,大大的眼眸上都是泪水,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。
桑雁雪看到男人的时候,也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好帅的男人。
剑眉斜飞入鬓,星眸深邃如渊,鼻梁挺直,薄唇微抿。
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,静静地看着她。
玄衣男人仰头看着她,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下来。”
桑雁雪咬了咬唇试探着问:“你要接住我哦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。
桑雁雪以为他默认了,深吸一口气,心一横松开了抱着树干的手,从枝丫上一跃而下。
她闭着眼睛,以为会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