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完之后,还要签字画押,盖上你的公章私印,如此我或许会考虑饶你一命!”
啊?
孙士诚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之色,紧接着面色便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抬头紧盯着江河,眼中满是挣扎与犹豫。
他知道,这份认罪书一旦写了,他的前程就彻底毁了,过去几十年的寒窗苦读也将付之东流。
可若是他不写,脖子上的这把钢刀随时都会削掉他的脑袋。
一边是前程,一边是性命,正常情况下,他自然会先保全性命,然后再谈其他。
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他写了这份认罪文书之后,江河真的会依言放过他吗?
孙士诚沉默了片刻,声音沙哑地开口向江河问道:“你……你说话算话?若是我写了这认罪书,你真能饶我一命?”
“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!”江河淡淡地看着他,“当然了,你若是不想写,我也不会勉强,现在就可以直接给你一个痛快!”
说着,江河直接扬起了手中的钢刀,作势欲要斩下孙士诚的脑袋。
“我写!我写!”
关键时刻,孙士诚还是从心地做出了选择,他咬着牙,高声呼喊,答应了江河的条件。
现在人为刀俎,他为鱼肉。
想要活命,他只能听从江河的要求行事。
不管事后江河会不会食言,至少眼下他还能再多喘几口气。
在江河的注视下,孙士诚转身走到案前,拿起书案上现成的纸笔,颤抖着右手,一个字一个字地书写起了自己的罪行。
刚开始时,他写得很慢,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不过在江河挥动手里的钢刀,于他的脖颈之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之后,他立马就老实了下来,不敢再耍什么鬼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