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断会报警。
他让感应器继续发光,又让接收端始终认为光束完整。
红点还在闪。
报警回路已经死了。
李寒把幽灵的叹息握在右手,左手抽出短刀,贴着门缝滑进货仓。
第一名特种兵站在左侧钢架后,防毒面具镜片上倒着红光。
他听见一点水声,刚转头,枪口已经顶在他的颈侧滤罐下方。
轻响被通风机吞掉。
子弹穿进软组织,避开面具硬壳,从另一侧斜着出去。
特种兵身体软下去,李寒伸手扶住,把他靠回钢架。
从远处看,他还站着。
第二名在吊轨下方巡回,脚步每十二秒一次,转身时会看一眼中央铁桌。
李寒从箱子缝隙穿过去,手指按住吊轨控制器。
吊钩轻轻晃了一下。
那名士兵抬头看吊钩。
幽灵的叹息响了。
他倒下前,李寒抓住他的枪背带,没让金属碰地。
第三名、第四名守在二号冷藏箱旁边,两人相隔不到一米。
李寒没有开枪。
钢丝从指间甩出,绕过后颈,再猛地收紧。
两人同时僵住,防毒面具里挤出闷响,膝盖慢慢跪下去。
菊池忽然抬头。
货仓太安静了。
通风机还在转,冷藏机还在响,可活人的细碎动作少了。
他盯着黑暗中的左侧通道,问:“三号位,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