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枪爆头。
两名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倒在了那一箱箱黄金上。
鲜血流淌,渗进了金条的缝隙里。
李寒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拿起车上的对讲机。
里面传来了后车的询问声:“蝮蛇?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响声?”
李寒清了清嗓子。
下一秒,他的声线完美变成了那位刚刚死去的蝮蛇中佐,带着那种特有的冷漠与傲慢。
“压到了石头,爆胎了。不用停车,我能控制。”
“哈伊!请务必小心!”
放下对讲机,李寒透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身后那绵延的车队。
那是五车黄金。
也是五车移动的积分。
“各位乘客请坐好。”
李寒踩下油门,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。
“本次航班终点站已更改。”
“地狱一号线,发车。”
多摩川的雨夜,连风都带着股铁锈味。
车队像一条盲眼的长蛇,在湿滑的盘山公路上蠕动。头车虽然被李寒短暂控制,但这支运输队的真正大脑——那辆负责殿后、拥有最高通讯权限的九五式装甲指挥车,才是进入基地的关键钥匙。
“嗡——”
山崖之上,一道黑影收起了那辆违反物理定律的摩托车。李寒站在一块突出岩壁的巨石旁,脚下的深渊像一张等待投食的巨口。
他淋着雨,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低头看了一眼那辆正在缓缓过弯的装甲车。
“既然是秘密运输,那就得做得隐秘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