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洪秘书把可是后面的话说完,曹少波继续问,“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有没有提升?”
“有提升,可是......”
曹少波继续打断他,“老百姓有没有落到实实在在的好处?”
“有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吗?”曹少波说,“我们党政人员,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提升老百姓的收入,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红火起来,这件事具体怎么做?谁来做?重要吗?”
“我明白书记的意思。”
洪秘书接过话来,“可是,我担心老百姓心中只知有胡帕,而不知这一切都是您给予的支持,如果没有您的支持,他楠池集团根本做不起来。”
曹少波静静地听着。
洪秘书继续说,“胡帕他亏本助农,开发水茫草湿地,开民生超市,收留老制衣厂员工,接下来还要开发凤凰新村,收割了一大半睢州的老百姓的心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就连铁路站能够落户到睢东新区来,老百姓都认为是胡帕的功劳,和我们县委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这样长此下去,睢州到底是姓曹,还是姓胡?”
曹少波笑出了声音:“小洪啊,你跟我那么久,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如胡帕。”
“书记,此话怎讲?”洪秘书梗着脖子问。
“洪秘书,睢州不姓曹,也不姓胡。睢州是人民的睢州,睢州的人民只姓人民。”
曹少波走回原位,坐下来,表情非常严肃,“你要记住,你今天的言论,是非常危险的,如果传到纪委的耳朵里,恐怕要给你隔离审查一段时间。”
洪秘书闻言,后背只觉得一阵发凉,一股不祥的预感直窜天灵盖。
不祥的预感将自己彻底笼罩。
书记说的对,睢州的人民不姓曹,也不姓胡,只能姓人民。
想到这里,洪秘书惭愧地低下了头:“书记,是我狭隘了。”
洪秘书跟了曹少波很多年,他非常了解曹少波的为人,对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。
曹少波抬了抬眼皮,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盯着洪秘书,缓缓开口:
“小洪,这几天你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人?”